周安正装着木头人呢,这段时间每次赶上晏苏和许淮南打电话腻歪的时候,他都不断催眠自己他是一块木头,不会起鸡皮疙瘩的木头。
也不知道许总跟哪个狐朋狗友学的,现在哄小姑娘是一套一套的,他听了都觉得羞耻。
周安默默地想,但凡去年许淮南能多说点这种话,晏苏也不可能跟他闹离婚闹了那么久,两人还把他这个小可怜折腾的不轻。
他还在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许淮南跟他说话,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次两人都还没开始腻歪呢,就这么突然地结束了?
隔了十几秒,他才点头应道:“好的,许总。”
从总裁办出去之前,他突然想到什么,脚步停了几秒,没听到许淮南的其他吩咐,他眸光闪了闪,轻轻地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周安取了花,开车送许淮南去了临安墓园。
许淮南拿着花,轻车熟路地来到晏苏外婆墓前,站了片刻,他开口:“抱歉,很久都没来看您,一来因为没能遵守对您的承诺,让她嫁一个正直健康的普通人,二来……”
顿了一下,他唇角勾了勾,“这几年这丫头肯定在您面前说了不少我的坏话。”
“这是她让我给您带的花。”
将手里的白玫瑰放下后,他折回入口,从另一侧上了台阶,这侧最高处建有一个三米高的凉亭,旁边有单独的一个墓。
许淮南走到墓碑前停下,他平静地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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