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说话。
陶祈回头,想告诉他就是一只狗罢了,但是还没出声,就被严戈拍了拍胳膊。他会意点头,笑着往后看了一眼,也沉默了。
大狗身体下沉,准备前跳。
严纵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剪影,和闪光的眼睛。等到那个黑影往前扑的时候,他哆嗦了一下,拿书包顶在头上,大叫一声。
然后就被粘豆包舔了脸。
严纵:
他坐在后座上,满脸呆滞。粘豆包后肢蹲在他腿上,前肢扒拉着他的肩膀,十分热情地在严纵脸上舔来舔去,嘴里呜呜汪汪叫个不停。
严纵崩溃道:怎么是只狗啊?!
他刚刚就被一只狗吓得在角落里缩了半天?
严戈在后视镜里看了眼自己的蠢弟弟:不是狗是什么?
严纵无话可说。他总不能说自己以为是狼或者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吧?想也知道不可能。
大狗扑上来的时候他还被吓得大叫了一声好丢脸啊。
严纵愤愤地按住粘豆包的狗头一顿揉搓,借机报复。
到了郊区别墅,车门刚打开,粘豆包就箭一样蹿出去,嗒嗒嗒地往前跑了。
严纵没来的及拽住狗绳,只能看着粘豆包跑远。好在它也不是乱来,没去别的地方,径直往大门口去了。
正门是指纹锁,粘豆包打不开,里面也听不见动静。它整只狗可怜巴巴地趴在门边,前爪扒拉门框,企图找到办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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