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就停不下来了。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很默契地往后挪,退到了床的两边。
中间有一米宽的缝隙,堪比王母划下的河。
严牛郎清了清嗓子,脸上十分正经,道:卧室留给你,我去楼下。
陶织女无言以对,僵着脖子点了点头。
四十分钟后,两人在餐厅见面。
陶祈还有点不自在,手上拿着锅煎鸡蛋,在碗沿上磕破了鸡蛋壳,正准备入锅,看到严戈进厨房的一瞬间,手上一抖,蛋清蛋黄掉在地上,手里只剩个空壳。
陶祈:
陶祈手忙脚乱的,又要顾着锅里的油,又想打扫地板,一手蛋壳一手锅柄,眼神还绕着严戈往别处看,十分辛苦。
严戈没说话,走到他旁边,把陶祈手里的蛋壳接过去了,说:做的什么?鸡蛋三明治?
陶祈点头。
严戈拿了几张纸,把地上的蛋清蛋黄收拾干净,站起来之后捏了捏陶祈的耳垂:再看着我,鸡蛋就要焦了。
陶祈转头去看锅里,鸡蛋果然已经边缘焦黑。他赶忙拿了个盘子,起锅。
吃早饭的时候,陶祈有点适应了,觉得严戈的态度跟之前也差不了多少,于是轻松下来。
他嘴里咬着三明治,一边吃一边走神,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不就是一个很平常的早晨
好吧并不平常。
先是对了枪,然后亲了严戈,继而被亲回来。接着就是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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