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右手不知不觉加大了力气。
要不要紧?
还不知道陶祈说。
电梯到了楼层,陶祈走出去,哑着嗓子:我先挂了我去看看我爸。
严戈沉默两秒,突然道:在哪里?
陶祈没说话。
他知道严戈这么问是打算过来,但是他不想添麻烦。
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息, 带着些无奈。
陶祈不知道怎么,顿时有种被包容的感觉, 眼睛有些发酸。
听话,告诉我。严戈温声道。语气里有些不容拒绝的坚定。你现在在哪里?
这是严戈第一次这么对陶祈说话, 温柔但强势。在这样的情况下, 严戈的口吻反倒让陶祈感觉安定下来。
陶祈终于不再抗拒,小声把县医院的地址报了一遍。
严戈在纸上记下来, 又跟小孩儿说了几句话, 看了看时间, 给朋友打电话, 联系飞机票去了。
这些弄完后,严戈又给助理打电话,交代把接下来几天的行程排开, 如果这几天公司有什么事情, 就联系在老宅的严父。
他现在只想能尽快赶到陶祈身边, 去陪陪小孩儿。
县医院 重症监护室
陶祈和陶母一同在监护室外面的椅子上坐着,没说话。陶祈一只手揽住陶母的肩膀,母子两都疲惫而忧虑。身后的重症监护室里, 陶父紧闭着双眼,自大腿根已下空荡荡的,身上连接着各种管子,医疗仪器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