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严母来过公司后,总裁办的同事有好几天跟陶祈说话的时候都战战兢兢,连发鸭脖都是递了就跑,怂得一批。
陶祈哭笑不得,不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就没放在心上。果然,又过了几天,大家看陶祈的态度和之前没什么差别,照样认真地学习,完成分内的工作,态度也谦虚友善,就放下心,继续跟之前一样相处了。
这天下午,陶祈正在处理一份计划表,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看了一眼,是妈妈打过来的。
办公室里只有一片敲击键盘的清脆声音,陶祈拿着手里站起来,向平常带他比较多的同事示意,自己出去接个电话。
到了办公室外面,陶祈接通:妈?
手机里很安静,听筒里传来断续的呼吸和抽泣声。
陶祈心里猛地覆上一层阴霾,心脏沉下去,有种不好的预感。
淘淘淘淘,你能回来吗?陶母在电话里哽咽着说。你爸爸他刚刚进医院了
陶祈脑袋一懵,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什么怎、怎么回事?
陶母哭泣着,声音有些嘶哑:我中午给他送饭,看见他躺在地上,脑袋磕破了,一地的血
陶祈手上发抖,问:现在怎么样?
现在在抢救陶母的声音无力而茫然。
她一辈子经历过两次天塌地陷的时刻,一次是几年前丈夫的腿被截肢,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陶父接受过高位截肢的手术后,脾气变得阴郁而暴躁,甚至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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