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今天一早,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耳朵上温软湿润,过了一会儿就火辣辣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起床之后一照镜子,左边耳垂泛红,看起来是被虫子咬了。
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药膏。
陶祈做早饭的时候问了严戈一句:家里有什么驱蚊虫的药吗?
严戈道:应该有,怎么?
陶祈摸了摸耳垂:昨天好像被虫子咬了但是不疼不痒的。还是擦点药。
严戈看了他的耳垂一眼,不动声色道:我去给你找。
两人吃完早饭,严戈去拿了药来给陶祈擦。陶祈自己看不到,全部交给他。
严戈拧开管口,挤了点白色的药膏出来,往他耳朵上抹。薄薄地涂上一层。他心里知道这跟蚊虫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手上动作就十分缓慢。
严戈手指捏着陶祈的耳朵,轻轻按揉了一会儿,就在他早晨吻过的那块地方,心里有些躁动。他看着陶祈毫不知情的信赖眼神,沉沉吐了口气。
好了。
周三,下班后两人去服装工作室取做好的衣服。老师傅选了稍显活泼年轻些的浅灰色,与严戈的那套是同一种料子。
陶祈当场试了一下,西装的款式跟严戈极其相似,两人站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小情侣,配的很。
只不过陶祈的身材有些少年的纤细感,所以西装的腰部显得有些宽,空荡荡的,还需要收紧一点。
老板重新测量了数据,让他们周五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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