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祈感觉莫名其妙,但仍旧老老实实答道:中午没喝醉,我装的。也不能说没醉,后来酒劲儿上来我就醉了饭桌上是演出来的。
他说着说着就感觉严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峰聚拢,看着像是生气的样子。
陶祈觉得自己应该没做错什么,却不由自主心虚了起来,声音渐小:晚上说的话是觉得中午表现得不够
他消音了。
严戈整张脸写满了风雨欲来,再说一个字就杀人。
陶祈艰难地为自己申辩:有什么不满意的您可以提,我努力改进。
改进?严戈哼了一声。你有多啦A梦吗?
陶祈:
他只能摇头。
没有谈什么改进?严戈道。你今天的表现,除了把时光机拿出来重来一遍,没有办法可以改进,或者补救。
陶祈:
陶祈还觉得自己一点儿错都没有呢,简直又机智又敬业,简直能打十分。他本来觉得可能客户挑剔了一点,所以绞尽脑汁,加倍努力。怎么最后是这么个结果呢?
陶祈都快懵了。
不是陶祈不明白。我到底错哪儿了?
严戈看着陶祈,怒气在心中翻涌。他克制住,声音低沉地问:你不知道你错哪儿了?
不按照客户要求去做,擅自加戏,离最开始的乖巧设定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一次还不够,还要来两次。就这还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一点专业精神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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