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成绩,顿时心中充满了优越感。
这时,言夏睁开眼:那天,泼我水的人是你吧。
姜鹤一顿。
你胡说什么呢。她不自然地压低了声音,恼怒地反问,言夏,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们不是朋友吗?
言夏十分平静:那天回教室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手指上沾到了水桶上的铁锈。
姜鹤一惊,捂住食指,像逃跑似的别开目光,闷声回答: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鹤,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空气闷热,言夏的语气却显得很冷,我不可能每次都容忍你。
气氛下沉,空气中弥漫的果香味信息素闻着多了几分侵略性的刺鼻。姜鹤咽了咽喉咙,死咬不放:我都说了不知道!
言夏的眼神逐渐变得失望。
其实我早已经问过那几个人了,她们都说你当时在场。她垂下头,纤长的眼睫遮住了眼睛,声音轻柔又低落,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只要你愿意承认,我肯定会原谅你的
姜鹤见状,心脏重重一跳。
她还依仗着借言家有钱有势接近商挽冬呢,现在还没有利用完言夏,关系一下子破裂了可不行。
姜鹤慌不择路地解释:你信她们干什么?她们一直看你不顺眼,我们才是真朋友啊!你上次被网暴,如果没有我,你早被打个半死了。
她见言夏低头不说话,以为对方听进去了,又循循善诱,你出事怎么不告诉我呢?我那天下课呆在教室里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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