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在王府和军营中的模样,全程容色淡淡,除了应付宾客们的寒暄之外,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
灵州刺史频频看向她,想必宴席结束就会立刻给京城传信。
再之后,便是定下婚期。
灵州城内欢天喜地,百姓们自发帮忙,知两人不收财物,便送来许多亲手做的礼品,有绣着鸳鸯的手帕,有并蒂莲造型的木雕,学堂里的孩子作画题字,稚嫩的笔迹写下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或是描绘一对白白胖胖的娃娃。
时缨悉心整理,妥帖收藏起来,看到那幅寓意“早生贵子”的画,微微停顿了一瞬。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喝刘大夫开的药,虽然打心底里,她自觉对孩子并无执念,但也不知出于何故,还是皱着眉头喝下了一碗又一碗苦涩的汤药。
慕濯总会为她准备一碟蜜饯,有次见她被苦得脸色发白,竟然直接拉过她吻了上去。
半晌,两人分开,苦味烟消云散,她轻轻喘着气,迷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他眼底掠过一抹促狭,分明是趁机占她便宜,却装得若无其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她面色通红,无奈又好笑:“药是能乱吃的吗?万一用在你身上有相反的效果……”
话说一半,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不禁怔了怔。
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担心?
难道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在设想两人的未来了吗?
她会永远留在他身边,白头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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