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里的暗器,冷声道:“国师阁下,您最好省点力气。”
林思归也不再装,阴恻恻一笑,嗓音仿佛从砂纸上刮过:“成王败寇,我既落在你们手中,要杀要剐随你,难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套,乖乖被你们套话?我知道,南梁人做梦都想将我碎尸万段,你若发发善心一刀砍了我,给我个痛快,我下地狱后还能念着你的好。”
慕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企图从他的神色间找到从前的痕迹,然而除了愈发长开的五官,他眉目阴冷,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暗色,已经没有半点曾经那个少年的影子。
他掩去心底稍纵即逝的怅然,低声道:“你不记得我,应当还记得阿鸢吧?”
林思归置若罔闻,垂首桀桀笑着,凌乱的长发遮挡面容。
他和其余俘虏一样被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但慕濯不敢掉以轻心,飞快出手,封住了他全身的穴道。
突如其来的内力打入经络,林思归的笑声微微一顿,露出些许痛苦的神情,慕濯心中一震,赫然发现,他已被化去武功,堪称手无缚鸡之力。
林将军的独子,昔日鲜衣怒马、神采飞扬的林家大郎君,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废人。
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
荆州那战之后,他是如何活下来,为何不回杭州,宁愿逃亡漠北,做仇寇的国师?
慕濯有无数疑问,但他知道林思归不会对自己吐露半个字,也不再浪费工夫,默然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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