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人来?”那人不屑一顾,“也不知她的父母为何会给她取如此不祥的名字,按理说,他们的家族……”
谈话声远去了,当晚,九岁的时缨回到安国公府,用稚嫩的字迹一笔一划地写下今日见闻,末尾特地标注,以后在宫里不能谈论一个名叫“离”的人,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
现如今,她望着那张泛黄的纸发愣。
宫里妃嫔多不胜数,每年都会有人悄无声息地死去,更遑论出生没多久的皇子。
但是,能让皇帝讳莫如深,被视作禁忌的……似乎只有一个人。
她为自己猜测感到匪夷所思,却也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倘若真是如此,一切就能解释通了。
这时,慕濯从外间进来,见她坐在桌边出神,走过去道:“怎么了?”
时缨抬头:“殿下,‘怀远’就是堂叔对不对?‘阿离’不是荣昌王妃,而是先皇后。”
慕濯怔了怔,看到她摊在桌上的纸页,心下了然:“是。她眼角有块胎记酷似红梅,平时会用脂粉遮盖,见过的人屈指可数。”
“那她和堂叔……”
“他们原有婚约,是两家父母早年定下,但未及堂叔正式登门提亲,陛下就抢先一步,以摄政王世子的身份强行娶走了先皇后。”
时缨得到肯定,顿时想到一些旧闻。
先皇后出身阮氏,家族赫赫有名,有过不少登阁拜相者,而荣昌王的父亲是老摄政王的胞弟、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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