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要紧之事。”
丹桂从林氏脸上看到时维的影子,下意识后退半步,旋即稳定心神,不卑不亢道:“安国公夫人有急事,何不与安国公商议,反而要来找岐王妃娘娘?娘娘与贵府无半分关系,念您有诰命在身,卖您几分颜面,才未曾将您驱逐,您还是早些回去吧,不要在这白费功夫。”
林氏没想到她竟敢跟自己顶嘴,不由愣住:“你……”
丹桂快步离开,仿佛再跟她说半个字都嫌多余。
林氏感受到莫大的羞辱,脸色青红交加,着实想不通丹桂吃错了什么药,宁愿跟随时缨叛出安国公府、前往不毛之地,也拒绝接受时维的垂青。
在她看来,给安国公府继承人做妾室,吃穿不愁,生下孩子还能母凭子贵,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就算时维强迫她在先,可以她一个出身低贱的婢女,难道要他三媒六聘娶进门吗?
正失神,就见岐王去而复返,径直步入内室。
他似乎换了件外衣,没有系腰带,松垮地披在身上,但未及看清,就消失在视线中。
这……这是要做什么?
林氏陡然生出不祥的预感,登时呆若木鸡。
接着,青榆出来,丹桂也收拾完毕,进屋关门。
两人只当林氏不存在,简单清洗一番,躺在临时架起的矮榻上,承担守夜的任务。
另一边,时缨并未睡熟,迷迷糊糊间听到细微的动静,便将眼皮掀开一条缝。
目之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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