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宣华公主的身影绕过屏风,步履缓慢,面上没有丝毫血色。
“岐王殿下。”她轻声致意,旋即搭着青榆的手,径直离开。
慕濯进入内室,血腥味愈发浓烈,时缨失神地坐在榻上,不远处立着一架屏风,气味正是从那里飘来。
丹桂匆匆跑去屏风后面,强忍着没有发出惊叫,屏住呼吸,飞快地将狼藉收拾干净。
听到脚步声,时缨抬起头:“宣华公主喝了桂花酒,她说不想……”
她的嗓音渐弱,再无以为继。
宣华公主与她不同,从前在宫里,她见过她和那些年幼的皇子公主玩得不亦乐乎,她对孩子的喜爱完全写在脸上。
但如今,宣华公主毅然决然饮下绝嗣药,没有哪怕一瞬的犹豫。
皇帝避而不战,一边将和亲视作耻辱,一边却听从朝中主和派的建言献策,送女儿远赴漠北。
他不肯出半点军费给北疆守军,但又幻想慕濯可以成为一把有用的刀,荡平北夏,再回京自投罗网,接受鸟尽弓藏的命运。
她按捺心绪,嗓音沙哑:“殿下,她做梦都想回来。她不会永远留在北夏的,对吗?”
“不会。”慕濯握住她冰凉的手,“待我攻破北夏国都,定将她以功臣的身份迎接归乡。”
时缨点了点头,看向他另一只手里的瓷碗。
“这是刘大夫给你开的药,趁热喝了吧。”慕濯坐在榻边,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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