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女子。
最近他流年不利,三番五次被迫忍气吞声,内心万分憋屈,几乎要气炸。
却只能耐着性子露出和颜悦色面孔:“缘分这种东西,谁也说不……”
“你怎么还在这?”一个恼怒的声音破空而至,荣昌王摇摇晃晃地走来,斥责道,“我说了让你出去,你竟敢赖着不走!大胆刁民,我今日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说着,挥舞着双手上前,似是想亲自将卫王轰出去。
卫王狼狈躲避,慕潇赶忙拦住父亲,劝道:“阿爹,这么点小事,犯不着动怒,今日是儿子的婚礼,您卖我点脸面,交给我处理可好?”
“你是……是子湛啊。”荣昌王认出他,偃旗息鼓,气哼哼地转身走了。
慕潇歉然道:“卫王殿下,得罪了。请您体谅家父染病多年,看在他身不由己、言不由衷的份上,莫跟他计较。”
卫王火冒三丈,但却不得发泄,笑着道了声“无妨”,便寻借口离开。
孟大郎生怕他恼羞成怒、一气之下离开荣昌王府,也说句“失陪”,疾步追了过去。
时家与荣昌王府联姻,好不容易啃到了这块硬骨头,他们还打算趁此东风,换得荣昌王父子死心塌地的追随,这种时候,卫王万不能行差踏错,导致功亏一篑。
两人走后,慕濯行至近前。
慕潇与他碰杯,低声叹息道:“十天前,我还说要出席你的婚礼,没想到婚礼是有了,新郎却变成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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