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缨几乎是由舅父舅母带大,与他们关系亲近,甚至胜过母亲。
来到长安,母亲时时刻刻耳提面命,要她学会讨父亲喜欢,她看着后院那些环肥燕瘦的姨娘,倒也能理解母亲的难处,她不如姨娘们年轻貌美,又伤了身子无法再生育,便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们兄妹三人身上,但打心底里,难免会生出几分“怒其不争”的情绪。
分明是父亲辜负了母亲,可她却只会自责,企图通过对父亲千依百顺来维持自己的地位。
每当父亲教训她和时绮的时候,母亲除了在旁边帮腔,就是劝她们赶快低头认错。
就像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梦里的事情真假暂且不表,但母亲长期以来对她和时绮的打压却属实,阿昏仿佛套上“为你好”的壳子,再加一些不痛不痒的言语关怀,便可以掩盖她本质是将从父亲那里受到的伤害转嫁给她们、转而向父亲邀功的举措。
但现在,母女尚未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她还需要利用母亲的帮助完成筹谋。
到得厅堂,时缨向母亲请安,只字未提昨晚时绮跳湖之事。
林氏见她们姐妹已经和好如初,颇为欣慰,慨叹道:“皎皎年纪小,一时糊涂也情有可原,阿娘知你心软,定会宽恕她。所幸卫王殿下是个正人君子,没有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若不然,我们怎么跟成安王府交待?”
时缨略以沉默,不答反问:“阿娘,您宁肯偏袒外男,也不相信亲生女儿吗?皎皎并未否认她有错在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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