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讽刺道:“我和弯弯两情相悦,如今同生共死,也算无悔,不像你,注定孤家寡人……”
“两情相悦?”慕濯轻轻一笑,眼底满是嘲弄,“两情相悦,便是让她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宅妇,直到你觉得坐稳了太子之位,才封她为良娣,一边在太子妃床榻上流连忘返,急于生下皇长孙,一边给她灌避子汤、以免她先有孕,还因为她长得像前未婚妻,勒令她不准在外露面?”
“你……你懂什么?”废太子气急败坏,“总好过你对阿鸾强取豪夺,她宁愿死都不……”
慕濯低声说了句什么,废太子面色一僵,大叫道:“你胡言!你让我见弯弯,我要见她!”
他却未做理会,转身离去,徒留废太子刺耳的喊声在牢房中回荡。
慕濯行至另一间牢房外,里面关着时文柏、林氏和时维三人。
见到他,时文柏无望地垂下头,林氏与时维却不死心,哭嚎着求情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饶命!当年我们一个远在杭州,一个年岁尚小,对他犯下的罪孽一无所知,求您看在阿鸾的份上宽恕我们,阿鸾在天之灵,定不忍心看着她的母亲和兄长无辜送命……”
“无辜?”慕濯重复这个词汇,嗓音冷漠,没有一丝感情,“你二人自导自演,假装遇袭,还残忍杀害了青榆和丹桂,以此逼迫阿鸢对我动手,如果她知道真相,你们觉得,她还会认你们吗?”
林氏大惊,指着时文柏道:“都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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