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皇帝刚打发走北夏使臣,面色浓云密布:“那群蛮夷,果然不安好心,以求亲为借口,实则妄图挑动战争,倘若朕拒绝他们的要求,边境难免会再起事端。”
“陛下,此时开战,绝非明智之举。”时文柏道,“去岁洪涝加大旱,各地多有歉收,国库的银钱大多已用于赈灾,实在拿不出多余的军费了。不过是送一位公主过去和亲,若能换得三五载的安宁,实属百利而无一害,虽说与蛮夷联姻有损我大梁国威,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黎民休养生息,国库充实,再厉兵秣马拿下北夏,才是稳妥之策。”
此话一出,不少官员纷纷附和,近来的一番大清洗,使得武将们人人自危,此时也不敢再随意发表言论。
皇帝有些犯愁,方才北夏使臣字里行间挑拨他与岐王的关系,还暗示希望将玉清公主嫁给岐王,借此把他留在京城,他即使再厌恶岐王,也知道自己一旦同意,便是中了反间计。
眼下,他还真找不到更合适的将领接替岐王的位置。
他抱着些许希望看向英国公:“曲卿,朕认为,你堪当戍守北疆之大任,你意下如何?”
英国公一怔,迟疑道:“陛下赏识,是老臣的荣幸,但……老臣早年在江南、岭南及剑南一带作战,对漠北却是一无所知,只怕会辜负陛下的托付。还望陛下另请高明。”
皇帝无奈叹气,却也不好强迫,朝中可用的武将越来越少,偶尔需要,还得英国公撑撑门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