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更高明的办法,何必将主意打在我一个人微言轻的女子身上?您该不会以为,臣女能够以一己之力改变家父和卫王殿下的决定吧?”
事到如今,她还有心情挖苦他,刺探他意欲何为。
慕濯哑然失笑,见她仰起脸,不卑不亢地与他对视,却又生出些许难以言喻的怜惜。
寻常女子遭逢这种变故,只怕早就方寸大乱、哭着去找尊长寻求公道了。
可她却在最快的时间里恢复冷静,做出最理智的选择,避免贸然跑到外面、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还千方百计向他套话。与家族和未婚夫相比,她自己的喜怒哀乐似乎完全不值一提。
是谁教她的?安国公?卫王?
又或者,她其实一清二楚,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人能给她公道。
安国公利欲熏心,别说卫王没有真正对时四娘如何,即使两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会觉得委屈了时缨,反而认为姐妹共侍一夫没什么不好,待时缨成婚之后,再将时四娘送进卫王府。
至于卫王,表面光风霁月,背地流连秦楼楚馆、偷养外室的人,还指望他有什么脸皮。
他八成会咬定是时四娘不知检点勾引自己,时缨为了父亲的颜面和妹妹的闺誉,只得忍气吞声。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神色平静如水,将所有的心思都藏在了完美无缺的外表下。
从小到大,她在家人和未婚夫那里经历了多少次不公、忍受了多少次失望,才练就而今这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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