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喂!
宫冬菱又看了一眼谢瑜的手,那手上的伤痕起码是练了不知道多少次留下来的,想必她真的为了此物费尽心思。
谢瑜很少会将自己的情绪一览无余地在面上表现出来,但此时不一样,她的紧张不安一点都没有高高在上的神祗模样,像是个在等待审判的犯错者。
她再一次在师姐面前,展现了自己懦弱自卑的一面。
即使付出了再多努力,谢瑜也觉得还是没能给师姐最好的,师姐看向那盖头的一瞬间,谢瑜就后悔了,自己就应该一直坚决否认下去
不,甚至不该自己绣那盖头,自己终究不是万能的人,面对这么简单凡人都会的事,却是做不好,偏偏又要强,但努力显然一点用都没有,才会造成了如今局面。
在谢瑜拼命怀疑自己时,宫冬菱的心中却划过一丝暖流,仿佛一下冲淡了两人间的矛盾。
只因她渐渐知晓了,谢瑜虽然嘴上说着,只是为了控制自己才强取豪夺成道侣,但她的所有表现可不是这般她明明比谁都还期待,极力想这仅此一次的大婚书写为浪漫的情诗。
或许这和谢瑜说的话相悖,但宫冬菱却更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毕竟谢瑜一向是心口不一。
即使宫冬菱看不出那上面到底绣着什么动物,但根据一般的盖头,只要是动物,都得是鸳鸯吧。
不管绣成什么模样,宫冬菱都喜欢谢瑜亲手绣的盖头,喜欢的不得了。
抬头看向谢瑜时,却发现她脸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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