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又是他。
因为实在赌气,谢瑜转身便回到了地下室的上面,将莫名其妙就冲动买回来的东西堆在了床的柜子上,抱着臂冷冷盯向单向镜下的宫冬菱。
此时的宫冬菱难得坐在桌前,没有瘫着,只是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谢瑜丝毫没发现自己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过去,一下就忘记方才还在赌气说要将宫冬菱的识海都给翻个底朝天。
宫冬菱正拿着纸笔写字,她从前在病中学过毛笔字,倒也写的像样。
将意识瞬间集中在那纸上,谢瑜迫切想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
阿瑜,危
谢瑜目不转睛地看着字一笔笔写成,才发现是要写给自己的东西,什么事不能说话,反而要写信?会不会是告别信?
危又是何意,难道有什么危险要来了?
只是在这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到危时,那正常的字竟是突然消失在了纸上,直接无影无踪了,像是从未写过一般。
不仅谢瑜惊讶,就连当事人宫冬菱也是格外火大,系统不让自己跟谢瑜说事情的经过,便是直接禁止了她说出那些话的能力,根本不能将其完整说出口。
她便另辟蹊径,打算写封密信,谁知道刚写道危字就被系统全部抹掉了痕迹。
系统这么有能耐,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宫冬菱咬牙切齿,偏偏她还无可奈何。
就连自己质问系统是不是已经不时从前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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