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哐嘡一声落在地上,一时间,价值千金的冰裂纹瓷碗四分五裂,而药汤也高高溅起,直直地洒在了宫冬菱裸露的脚背上。
宫冬菱被烫的生理性一瑟缩,又忍了下来,只是偷偷将烫的通红的脚背缩入裙摆之中。
许若真目睹了这一切,却什么也没说,这是他故意给宫冬菱的惩罚,教养徒儿不是跟养小宠一般吗,听话了给颗糖果,恃宠而骄了便敲打一番,只有这般才会让小宠明白自己的地位。
今日若不是我,根本没人会将你从裘言那里救出来。他慢条斯理道,声音却像是阴冷的毒蛇一般,冰凉湿润。
为师将毕生所学倾授予你,给你数不尽的丹药法器,直到现在也区区一个金丹中期的修为,还被那点迷药给毒晕,连那个废物谢瑜都不如,你说离了我,你能在这残酷的修仙界活几日?
不要怪为师对你严厉,一切都是因为菱儿最近实在不听话,惹得师傅我寒心,若你百依百顺,我又怎会舍得伤你分毫。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乖乖识相听话才能不受苦。许若真嘴角微扬起,看起来格外温和,但所说的话却饱含警告的意味。
在许若真的冷言冷语中,宫冬菱感觉到这似乎唤起了这个身体条件反射般的记忆,她正在不由自主地发抖,除了被滚烫热汤所伤的脚背以外,浑身上下都仿佛坠入冰窟,直冒着冷汗。
如果是自己的话,顶多会忌惮许若真的修为,倒不会因为这些话就感到受伤。
但这生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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