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也缠了跟自己一样的白纱布。
想问她是什么意思的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你手怎么了?
宫冬菱一愣,才明白谢瑜是问她伤口的事,随即桃花眼又弯成了一弯月牙:无碍,不小心被划到了罢了,谢谢师妹关心。
谢瑜越发的懊恼,张嘴就要质问她璇玑草的事,还没开口就被老头打断了。
人家给你了你就好好看,哪来那么多问题,还不快点给我温酒做饭去!还想不想要这个月的月钱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把谢瑜往屋外推搡。
谢瑜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酒壶和书出去了,又只剩老头和宫冬菱两人干瞪眼。
宫冬菱也想告辞,却被老头拦了下来:走什么,等会儿一块儿上桌吃饭,那小丫头修炼不上道,脾气也不好,举炊温酒却没话讲,全是人间的烟火味儿,每次都让老夫回想起落难凡界的那几年。若不是因此,老夫早就把她赶走了。
宫冬菱却摇摇头:前辈又在口是心非了,明明比谁都关照她。
辟谷后,修士们都几乎不吃饭了,这藏书阁阁主留谢瑜在身边做饭打杂,可不是找个借口帮衬她吗?
我这哪是关照她,是被她缠上了嘛。当初小丫头修炼完了,就三天两头往藏书阁跑,借的都是些认读习字的玩意儿,看入迷了恨不得直接住我这儿了,好嘛,人饿昏了,还要老夫负责!索性就留她做个杂使丫头呗!
认得字了,还不走,又给我添乱,在那看功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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