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怀疑他们的身份,曾经那些奇怪之处,尤其是那些病症也变得有据可依了。
傅骜这样是不是就是因为发情,以至于让他这么的痛苦?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
他能不能帮到他?
他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严炎,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异兽的发情。
而现下,唯一能让傅骜好受点的办法,或许就真的只有他了。
傅骜,你是不是又难受了?要不然
顾之洲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只觉得肩膀一烫,身上一紧,傅骜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肩膀,低头俯身在他的耳边。
伴随着他所说的要不然的尾音,笑着用食指抵上了他柔软的唇,将他没有说完的话语,全部封在了口中。
兔妈妈。傅骜俯在他的耳边,低声呢喃。
顾之洲:!!!?
兔...妈妈?
这是什么称呼?怎么听起来这么的...奶啊!
而且是不是搞错了,你们好像才是兽吧?!
兔妈妈,你怎么老是诱惑我啊?没等顾之洲对这个称呼质疑完,耳边又传来了傅骜浓厚的嗓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垂说得,他的耳根部最是敏感,轻轻哈一下,顾之洲都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么相信我的嘛,觉得我能控制得住?
顾之洲:
别说,他还真的挺相信的。
毕竟实验这么多回了,只要顺着傅骜的毛捋,他就不会炸毛,也不会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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