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吗?
傅骜根本不能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无意识的咽了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其实,他从在复瑞看见顾之洲被傅凌关在鬼道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在看见男妈妈流血后,更是被这种味道折腾的快疯了。
顾之洲不知道,傅骜强忍下了多少本能才能勉强维持着现在的理性。
一路骑着摩托到了拳馆,却早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和顾之洲说出。
直到他打了半个小时的拳,不断的挥拳,不断的出汗,什么都不考虑
几乎快要把自己折磨到脱力,这才用以前惯用的办法堪堪勉强将席卷而来的发.情重新压制了回去。
于是才能帮顾之洲处理起了伤口。
可他刚才替小妈膝盖上的伤口消了毒,低头正在准备将药膏挤在纱布上,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的彩住了他的小腿
室内的空调开得很低,冰冷的空气顺着撩起的裤腿往里渡,可是到达其内却是热得。
无比的炽热。
顾之洲是疯了吗?
居然在这个档口...勾吟他!!!
他为什么勾|引自己?他想干什么?
傅骜本来对顾之洲的改观,又开始重新产生了歧义。
原以为顾之洲是爱慕金钱、贪慕虚荣才嫁给的傅拓野,并且傅骜在顾之洲第一天泼自己水的时候就已经将他祖上三代都调查了一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