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生气。
别生气,刚才是我不对,不该那么说你。
小妈原来这么不好哄啊,傅骜没哄过任何人,曾经唯一和他有过点关系的人就是白连城,但他也从不哄他,几乎都是白连城哄自己。
傅骜曾经那么的相信他,也与白连城伪善的诱哄脱不开关系。
所以他才那么的厌恶白连城,自己曾经的相信都变成了嘲讽。
所以傅骜就更不会去哄人了,现在对顾之洲的一切都已经是他最大的耐心。
他没有继续发动车子,和小妈道了歉后,便一直等着顾之洲说话。
但他也没有将顾之洲放下去的打算,无论他愿不愿意,他今天都得跟他走!
傅骜,你不是要送我回宿舍的么?
原本顾之洲以为傅骜是载他回宿舍,直到听见他和楚温所说去什么地方,才意识到好像不太对,而现在看着傅骜往校外开去,那就更不对了!
他要回宿舍,男妈妈现在已经下班了。
从搬出傅家开始起,就是男妈妈正式的休假期,最烦有人非上班期间安排工作了,又不加钱,干嘛要打扰他啊!
万恶的资本主义。
混蛋的恶心老板。
顾爸爸要回宿舍好好睡懒觉啊,拉磨的驴也没有这么拉啊,难道没有人发现他还是个大学生么,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不回去了,陪我去个地方。傅骜不容拒绝。
顾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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