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是上古巨蟒,爬行类动物听力极好,他都不一定能听见着微弱的呜呜声。
而且他敢说,全家除了他以外,可能就只有强大的傅拓野能完全听清了。
眼看着顾之洲不断地乱动,根本难以控制,傅翳没法,想要认真听傅绮从哪传来的声音都不能。
忽的想起了人类一旦受刺激就会安静。
比如中了举的范进,刚开始因为中举受了刺激,后来被打了一巴掌后才恢复了神志。
于是乎,傅翳照葫芦画瓢,悄无声息的捧起了顾之洲的脸,脊骨分明的指节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少年的下巴很明显,线条精致,像是国手描边,勾勒粉墨。
其上的肉软硬适宜,不多不少刚刚好,拿捏在手里出奇的舒服。
傅翳情不自禁的倾身,忽而似镌刻一般要吻上顾之洲的唇。
顾之洲:!
或许刚才顾爸爸乱动归乱动,但还有理智,也正是因为有理智,才持续的乱动不让傅翳搂他,而现在顾爸爸看着眼前的一幕,是完全没有理智了。
真得犹如范进中举一般陷入了凌乱以及癫狂。
沙沙
两人身下的衬衫不断的摩擦,白衬衫自然而然的从衣架上坠下,忽而盖上了两人的头顶,朦胧梦幻般的纯白像是头纱,某种典礼中用到的头纱。。
在千钧一发即将对接的一刻,顾之洲猛地偏过了头。
傅翳柔软的唇吻上了顾之洲充血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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