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飘过,要不是即使穿着居家拖鞋, 脚步声仍然有力铿锵, 顾之洲真得会以为他是个阴魂不散的鬼皇。
即将把他拖回屋里、拉到船上, 继续他的两天两夜之行...
傅拓野不是不行么?
他不是因为不行才用公具的么,他不是因为不行才以工作忙为理由, 神龙不见神尾的么?怎么现在这么行啊, 就像是浴求不满的纵谷欠狂!
要离婚的顾之洲好愁, 而眼前之景更愁。
此时此刻,顾之洲正捂着傅骜的嘴, 将他推在了墙上,帖在他的面前,屏住呼吸, 不断地用眼神交流, 告诉好大儿
你千万不要说话、千万不要喘气、千万不要再像刚才一样按着他的手、帖着他的身,呼吸蔓延过他的脖颈!
刚才顾之洲被傅骜按在冰箱上, 问他之前所说可以药他的话, 还作不作数。
顾之洲知道反派之桀骜不驯狂野校霸有病, 是真的有病, 可能是某种不咬人就会死的病,而且他还晕血, 所以顾之洲笃定傅骜可能只是想磨磨牙, 不会真得咬破他的脖颈。
而且顾之洲还怀疑第一个晚上,傅骜就像现在这般对他时,也是因为一个意外咬破了他的脖颈, 导致见了血,所以晕血的傅骜才会那么难受。
既然不会伤到皮肉、损伤筋骨,再加上反派们的要求炮灰最好有求必应,所以顾之洲思来想去,觉得咬一口也没什么。
直到他听见傅拓野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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