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话上楼了。傅翳消失的更快,浑身上下与他的体寒症似得, 异常冷漠, 不笑不说话、甚至别人碰过的东西他都不会再碰一下。
其余好大儿都该散的散,该回屋的回屋。
顾之洲将目光看向了仍然窝在傅霄腿上的小白狐。
这只狐狸有点像十五号那晚所见的白狐,虽然没有那晚的大, 但是毛发的稀松程度、外表的漂亮可爱...却是差不多大体一样的。
或许每只狐狸都长得差不多?且都很好看?
顾之洲不知道,但他对萌宠完全没有抵抗力,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可是纤细的手指从空中划过,正要摸上去的一刻,小白狐却像是突然受了某种刺激一般,一个起跳便从傅霄的腿上逃之夭夭了。
那模样就像是顾之洲是什么洪水猛兽,碰一下都不行。
于是乎,顾之洲的手就摸到了傅霄的大腿。
顾之洲:.....
傅霄:......
后者看着自己腿上顾之洲纤细白嫩的手掌,挑了挑眉:妈妈?
这一个称呼,顾之洲差点吐血!
他们要不要这么听傅拓野的话,男妈妈已经是他不可承受之重了,现在可好家伙,连男字都省了。
咳咳咳,一口老血吐不出来,顾之洲猛然咳嗽了几声,大儿子傅霄乖巧的给他拍了拍后背,隔着薄毛衣,顾之洲仍然能感觉到男人手掌上粗粝的茧子、冰凉的骨节,还有淡淡的血腥与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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