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绮:当然了,普遍一个星期扔一次, 若出现任何有关傅骜的纠纷, 你不用考虑,一定全是傅骜做的,都是他的错!
顾之洲:
真的么?顾之洲觉得疑惑。
刚才他把傅骜带到医务室, 拿起棉签给他擦拭伤口,他问过这个问题。
傅骜,真的是你把鹤冰决的小弟权逸打成重伤的?
傅骜随之抬头,柔软的睫毛上下扫过,锋利都柔化了一些:如果是呢?
顾之洲拿着棉签的手抖了一下,碰了一下伤口。
傅骜一动不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吧。顾之洲看向了少年脸上长两厘米左右的裂口。
鹤冰决这个渣滓实在是太阴了,居然光天化日出阴招、划人脸!
过分。
将棉签放下,正准备在医务室大体处理一下后就去医院。
可是血擦净以后,却发现刚才还又长又深的裂口,此时却浅了很多,血也基本止住了。
他怔了一下,正准备再好好看看,为什么伤口会好的这么快。
傅骜却移开了脸。
你为什么觉得不是我?
顾之洲会这么问他,自是认为不会是他。
呃因为顾之洲考虑该怎么说,鹤冰决这种阴人你应该不会放在眼里吧,既然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去把他小弟打成重伤呢?要打也是打鹤冰决嘛。
顾之洲惺惺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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