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只蛇宝宝啊。傅盛破天荒的也跟着笑了声。
昨晚是昨晚,蛇身本来就不清醒,我要知道他是男妈妈,你看我会不会碰。傅翳道。
他一贯阴翳冷淡,对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事,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毕竟冬眠、蛇身、化形期间的傅翳就是和平时的傅翳不一样,一个意识混沌,一个意识清醒,在意识混沌时一切皆有可能发生,可意识一旦清醒,他又是那个恐怖如斯的阴翳男人。
傅骜一直没有说话,嘴角的笑意也没有下去,他伸手擦过脸颊上属于顾之洲的汗珠,七分湿漉、两分血腥、一分香甜,轻声笑了下,却恰好对上了傅霄审视的目光。
看什么看。傅骜恼道。
傅霄:没看什么,只是发现好像有人又要发情了。
谁啊?傅乐翻了个身,奶声奶气的插了进来,谁又要发情了,不是刚发完么?
傅绮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酮体,像个小女孩一般的娇羞道:能是谁,骜儿呗,看来白连城找他咯。
你没事干老提他干什么。傅骜的好心情因为傅绮的这一句话而烟消云散。
怎么不能提啊,你们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白连城这段时间可是老和我打听你的情况啊,你不准备回应回应么?
不准备!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据我所知,你和他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傅骜起身,将毯子围在了身上:有这空闲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和男妈妈解释昨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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