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到底是谁,为什么身上这么的暖,甚至能缓解自己多年的寒症。
鳞片触碰到他的一刻只觉得痴迷,如同飞蛾扑火,只想要更多,无意识的缠住他,无意识的靠近,什么都不在想。
正准备汲取更多的暖意,却忽然感觉身下一痛。
顾之洲将一整瓶酒精都倒在了巨蟒的伤口处,
叫?收拾你还用叫?
好啊,你叫吧,现在换你叫了!
巨蟒傅翳:.....
剧烈的疼痛终于换回了傅翳的理智,蛇尾无奈中只能微松,而顾之洲已经二话不说、粗手粗脚的帮他处理起了伤口。
我说你老老实实的让我帮你处理伤口不好么?非要疼成这样才老实,是不是?你是谁的宠物啊,是不是那个冷冻人傅翳的?!一定是,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变态。
他口中的变态冷冻人傅翳:......
重手重脚下,巨蟒终于老实了,同时顾之洲下手也轻了些,主要巨蟒伤得实在是太重了,他再下重手,他七寸处的鳞片就真的一块都保不住了。
少年小心翼翼的帮着巨蟒缠着纱布,几乎将巨蟒裹成了木乃伊,快缠到尾部的一刻,顾之洲突然摸见了一块石更石更的东西,乍一下好像还是有点鼓,像是两块鼓包...
这是被咬肿了?
顾之洲懵懂的抬眸,却看见巨蟒琥珀萃金的眼眸也在盯着他,其内的目光莫名深长。
一霎那,顾之洲忽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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