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后脖颈,尖利的牙齿刺破了白嫩的肌肤,丝丝鲜血顺着齿牙逐渐向内蔓延。原本他只是想叼住顾之洲,制止他继续叨叨得没完没了,然后让他松了力带他去地下室,再好好地验证一下他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当他咬住顾之洲后脖颈的一刻,他却像是得了珍宝的人类一般,贪婪的想要更多。
齿牙磨|砺过光滑的肌肤,舌尖舔|舐过脖颈的甘甜...几乎是下意识的、不由他控制的一般咬破了皮肤,贪婪地吸食着他所有的一切...
脖颈后的刺痛越来越重,自己的身上也愈发的无力,浑身上下不断地往出冒虚汗,像是所有力气都消失的顾之洲,眼睁睁的注视着地下室的大门缓缓的关上...
在即将关严,只留下一条窄窄门缝的一刻,一只肌骨分明的手掌啪的一声横插了进来,凸起的骨节萃着淡淡的荧光,在无限黑暗的地下室中像是一盏启明灯。
傅骜瞬时抬起了头:大哥?
顾之洲顷刻叫出了声:救星?
站在地下室门口的傅霄:.......
傅骜,你在做什么?傅霄透过门缝冷淡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只凭一己之力将即将关上的地下室大门缓缓洞开。
顾之洲:....天地良心,终于有人来救他了啊!
站在门口的男人穿着白大褂,长腿上的西服裤整齐平整,其下的黑皮鞋干净透亮,白色衬衣纽扣一直系在了最上面的一颗,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禁欲到极致的气质,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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