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傅拓野的房间,夫妻当然要睡在一个屋子里,哪怕顾之洲其实很不愿意,不过反正傅拓野也不在,住一段时间就住一段时间。
顾之洲进了屋,一样的黑白家具、霸总黑曼巴风,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由于傅拓野的卧室有点大,所以顾之洲先环视了一圈,大致了解家具摆放位置与洗手间方位后,才坐在了沙发上。
咕咕
肚子在叫。
好饿。
一口晚饭没吃的顾之洲想点外卖,可又怕距离太远没有骑手给送,而且就算骑手给送也一定送不到家门口,拜他消失的老攻所赐,顾之洲还得穿越一条羊肠小道自己出去拿。
在挨饿和懒惰之间,顾之洲选择了懒惰。
他摆了个大字躺在傅拓野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这床属实大了些,长四米宽三米的大床,顾之洲真是活短见。
上辈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谁家的床有这么大!
要这么大的床干什么?养宠物么?
想到这里,顾之洲忽而想起了父母。
上辈子他父母早早地便离婚了,后来还各自组成了家庭,所以从初中到考上重本,全是他一个人生活。这辈子,他父母他还没有见,因为原主的爸妈出去游玩了,每天只给他发微信问候。
也好在原主父母不在,如果在的话,知道他结了婚,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在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顾之洲的肚子叫的更厉害了。
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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