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迷药正在要紧关头,宛如金庸大师笔下不献身就活不下去的那种。
可偏偏坐在沙发上的傅拓野就像是一座冰山,从里到外都冷硬冷硬的,任顾之洲在床上如何蜷动,都无动于衷。
我不会碰你。傅拓野道。
顾之洲:为什么啊?帅哥哥,来嘛来嘛,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试一次么,就一次。
傅拓野还是摇头。
...顾之洲又在床上翻了一个滚,要不是他浑身无力,他早就滚到傅拓野怀里,逼得他就范了,何须还在这哄着他,和他费口舌。
可是现在情况实在是不允许。
又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儿后,顾之洲难耐的伸手尝试着去碰触沙发上的傅拓野坚硬的膝盖,纤细白嫩的手烧的通红。
哥哥,帅哥哥你到底为什么不碰我啊,我真的好难受啊,浑身都在烧,我好热啊,你给我凉一凉好不好?
傅拓野:不好。
顾之洲:...为什么?
我只会碰自己的妻子,除此以外名不正言不顺。
浑浑噩噩的顾之洲愣了两秒,被傅拓野一本正经的言辞给逗笑了。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纯情的男人?没有名分就不走肾?男人不都是走肾和走心分开的么?
迷迷糊糊宛如发情一般的顾之洲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之前他看傅拓野就像看情.趣.用.品,能解他燃眉之急就行了。管他是直是弯,是冷酷还是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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