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帮我劝劝傅总,劝劝傅总啊!
顾之洲一边听着李胜龙的哀求声,一边给自己灌酒,一杯接着一杯。他不是不愿意帮李胜龙,而是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啊。
流枫,在李胜龙连哭带喊的求饶中,顾之洲小声呼叫着耳机那边。
我在呢,我一直都在。被早早轰出去的流枫早已经急成了一团乱麻,他能听见顾之洲那边的动静,却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顾之洲有多厉害,他还是知道的,如果没有傅骜称王称霸,顾之洲就是大学里的大哥大。
顾之洲迷迷糊糊的喝着酒:放到江小白里的药你没换吧。
今天他们商讨了一下午,往江小白里放什么药。
流枫主张放的是他秘制的春.药,用流枫的话说,只要喝了一口他的药,十分钟之内就会浑身燥热、十五分钟内就会全身发软,二十分钟内难以辨物,三十分钟内就像开了阀门的堤坝,滚滚洪流东逝水,再难控制分毫。
到那时,别管是男的女的、美得丑的,只要是个人,傅拓野就会扑上去!
而顾之洲早把流枫的药换了。
他虽然赞同按流枫的计划勾引傅拓野,但是他还想保住自己的菊.花。
正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也(出自《孟子滕文公下》)。
所以,他便瞒着流枫将药换成了迷药,只要与傅拓野待过一个屋子就行了,这样既与傅拓野攀上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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