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野刚刚深沉的嗓音。按理说顾之洲应该回头看看是谁,可现在的他早已被傅拓野以及他的七个儿子吓傻了,只想赶紧跑路。
喂,那个穿白卫衣的酒保,说你呢?转过头来,让爷看看。
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传来了被挤压的脆声,应该是有人来了,听这个重量级应该是名胖子。
而且他叫的酒保,好像正是自己。
流枫!顾之洲低声唤道。
在呢在呢,你身后叫你的人是今晚与傅拓野谈生意的李总,人刚到。流枫回道。
顾之洲:...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我现在...该往哪跑?
流枫:现在该怎么办是吧?你别怕,大胆的转过头去,我刚给你补了一卦,卦相如何马上就算出来了。
顾之洲:.....
跑是跑不了了,因为顾之洲发现或许是他长久站定、没有动作的缘故,傅拓野的保镖们已经全部注意到了他,正准备向他逐步靠拢。
而身后的李总也已经不耐烦了。
卖酒的,我早就看见你了,你这卖的是什么酒啊,怎么一直举着不过来啊?过来,给爷尝尝你的酒,好的话,爷连你一起买了。
流氓兮兮的言语响彻在酒吧内,众人几乎全部抬头,齐齐的向这边望了过来。
顾之洲心里咯噔一声,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书中的傅拓野最不喜闹腾,此刻他如果再不转身,恐怕就再也转不了身了。
想到这里,顾之洲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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