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谎。
裴疏墨跟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如果你今天没能控制住那匹马,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吗?”
温燃的眼睫微不可查的颤了下。
温燃没有反应,裴疏墨也不在意,他自问自答道:“如果今天你没有控制住那匹突然发狂的马,那么唐夏景的病房里可能就要多一个床位了。”
“哪怕你不顾其他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出事了,伯父伯母怎么办,同意你来犯险的温煦怎么办,亲眼目睹你受伤的徐蔷怎么办?”
……没能护住你的我该怎么办?
他的语气并不带质问,低沉的嗓音轻描淡写般问到。温燃却隐隐从中听出了狠意,就像是被压制到极限却又无法发泄的怒意,再狠再凶,也掩不住无奈与无力。
她轻点的脚尖顿住了。
女孩低着头,轻声道:“对不起。”
裴疏墨一愣。
他猜测过女孩听了他的话后所有可能的反应,可能会装可怜求原谅,也可能会装傻岔开话题,但他确实没有料到她竟会如此干脆的直接道歉。
温燃超出预料的反应让裴疏墨忍不住愣神,不仅没有安抚到他,反而更让他感到了失去控制的不安。
果然,温燃在道完歉后,继续道:“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若白欣瑶真是凶手,那么她的身上绝对有超出科学范畴的能力,她要是狠了心要对付我。没有任何人能保证可以百分百的护我安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