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敢动嘴质问却不敢直接告状的敌人都是纸老虎, 特别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的裴疏墨,她拿捏不住他,但也不怕他的。
于是小作精甚至胆大包天的在此刻的情况下勾起了唇,问道:“你生气了?”
裴疏墨盯了她半晌,良久后也勾起薄唇,却是一个不带任何笑意的冷笑,“是的,我生气了。”
气的恨不得能立刻将怀里这个胆大妄为,敢拿自己生命安全做赌/注的小混蛋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让她知道什么事是能做的!什么事是想都不能想的!
女孩转了下被握住的小手,手背上的伤口在男人的掌心里缓缓擦过,裴疏墨条件反射的急忙想要松开手,却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强压下心头的疼惜不舍,裴疏墨冷着脸,就想看看这个一天不管就能上天的小作精是想怎么解释。
但温燃其实并没有要和他解释的打算。
伤口被摩擦的刺痛感并不好受,但一向怕疼的小作精却一改往日的娇气,她的眉眼间带着意味难明的笑意,直接岔开了话题:“你那么快就赶来了,是收到了消息,还是发现了什么?”
她竟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就像是裴疏墨的怒意和质问都看不见听不见,轻飘飘的就要一笔带过!
这般理直气壮,我知错但就是死不悔改的态度,真是能把圣人都给气炸了!
裴疏墨怒极反笑:“为什么把你身边保护的人都调开?”
他不在乎女孩是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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