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你的情况特殊,总会有自己的考虑,我们不便插手。清弯了下眼睛,缓和了卡在中间尴尬的气氛,但别总是把我们想的太脆弱了,环境艰苦,我们也并非因此蹶不振。
等下再跟汐好好聊聊吧,他不是不讲理的。
哦。
被教育顿的白羽有些无措地捏扯自己的耳鳍,他跟清认识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到天,就已经把他的行事作风摸透了。那么直跟他相处的汐是不是也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想好要怎么开口讨论这件事情。
虽说人鱼占了个人字,但人鱼他们更多的是以动物的野性来思考行事的。不论在哪里,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他们必定是不愿意直躲藏在别人的羽翼下受他人庇护的。
他或许应该早点想明白这点的,这些人鱼不像陆地上的人,有喜欢直待在别人的羽翼下。白羽扯着嘴角自嘲笑,真该说不愧是混种人鱼,他的行事作风直都是按人的那方面去思量,也顺带的把这些人鱼也往那方面带。
知道错了?汐不知道清跟白羽讲了什么,但从这懊恼无措的脸色来看应该是知道自己生气的事情,而且也已经在反省了。
般这种情况,汐就算是再大的火气不会再去指责对方的。他伸手抚摸着白羽脸上的红印,轻声问:疼吗?
不啊疼疼白羽刚条件反射想要说不疼,但对面的人显然是知道他的想法,并且用力按压那个红印,疼痛再次来袭的白羽连声改口,扁着嘴小声抱怨道:你下手轻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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