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马庆儿蹲在地上捣鼓花草,将一束束像野花的东西往花盆里栽。
华溪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只顾自己的洗漱了一番,顿时清凉了一些。
见马庆儿还在徒手捯饬,他凑过去摸了摸叶子,离得近了才闻到一股浓浓的甜香味。
这是什么?
老人管他叫七里香,驱蚊子的。
华溪看了看专注又认真的马庆儿,有些意外,又似乎觉得这种小事,马庆儿总会让他意想不到。
他碰下马庆儿,你的针线活怎么样?
直接说吧,你想做什么?
短裤背心,这样的。华溪捡了块小石子,就在地上画了起来。
马庆儿皱着眉头,看着华溪画出不伦不类的图案,忍不住问,什么时候穿?
睡觉穿,我倒想裸睡了,但条件不允许,也不舒服。真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怎么过夏天的。难道是一动不动挺尸到天亮吗?
他睡觉可没那么老实。
华溪就事论事,没有一点别的意思,但听进耳朵里的马庆儿,却不是那么回事。
我们乡下人一年一年就是这么过来的,溪少爷住不惯也没办法。马庆儿的话有点酸,把栽种好的一盆七里香没好气地放到他的手上。
乡下地方就这种条件,大少爷将就点吧。
今年冬天,他得一定多冻些大冰块,到时放满一屋子,他就不信还热。
放好了七里香,华溪再出房间,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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