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自然不会例外。
那要让你失望了,我的名字并没有你想象的好用。何云沐使劲白了他一眼,一个哥儿在家里在受宠,也只能是个哥儿。
没关系,反正你这个朋友我已经交了。私房钱够不够多?有没有考虑投资个什么,为自己的小金库扩充一下的想法。华溪一脸不在意,就像是随口说说而已。
何云沐不以为然的挑眼,干嘛?想跟我借钱?让我收你利息?就这?
华溪直截了当的摇头,目光短浅,放利钱能赚多少?
何云沐看着华溪眼中流露出的失望,冷不定意识到他所谓的投资指的是什么了。
投资你,好让你开酒楼吗?就你那小打小闹的吃食,地摊还算勉强,如何能上得了台面。不是他瞧不起,而是根本看不上华溪弄出来的东西。虽然他没吃过,但他从来不买摊位上的吃食,很掉价的好不好。
那我便当你是拒绝了,放心,以后我也不会再问你。不过,你穿这一身红,到底去见了谁?华溪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好像仅仅是坐在一起闲话家常罢了,根本没有因被拒绝而受到影响。
你管好你自己吧。何云沐立马拉长了脸,甩了华溪一记眼刀便闭上了嘴巴,决定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了。
本来不提,他都快忘了。
护国公的小儿子,说他高攀,想要进门只能作为侍郎,要不是被下人拉着,他早一鞭子甩过去了,他就算嫁个瘸子瞎子也绝不给别人做小,何况他身后靠的还是何家,大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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