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贵了,有点钱就开始大手大脚,银子在怀里都没捂热呢。咱们村里有位老匠人,手艺一绝,收得费用还不高,走走走,回村子里我带你过去,保证让你满意。
马庆儿的话再晚一步,华溪差不多已经要把银票拿出来交付定金了。他对这里的市价还真没什么定义,原身又是个花钱从来不眨眼的,对金钱没什么概念。所以他买东西,都是换算成了现代的价钱来比较,所以定制一辆小吃车要花掉八十两子相当于现代800块的话,他还觉得挺便宜。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我们匠人多,手艺绝、工期短,不出三天就能按照少爷的要求把小吃车做出来。再说,我们的匠人都是皇宫内工匠的徒弟,哪里是乡野村夫可以比较的。前一刻还笑容满面的手工坊的管事这一刻突然变脸,眼见着就要赚上一笔,被那个下乡人搅和的要黄,搁谁谁乐意。
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见人下菜单,就坑你这种看起来好骗的人。见华溪没说话,马庆儿干脆上手拉着人就往外走,气得管事直跳脚,骂马庆儿多管闲事。
马庆儿白了管事一眼,小声的跟华溪解释,手艺好不好我不知道,但他家的名声是真的臭,不少人在他家都吃了亏。就你说的那种小车,根本就用不上八十两银子,摆明是看你好糊弄,胡乱要价。
华溪摸了摸这张脸,多年纨绔的形象在京城内恐怕已经根深蒂固,虽然被赶出家门,但没人知道他到底还有没有私产,大家瞧着他穿着光鲜,自然是能坑就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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