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慈都知道那个人指的是谁。如今大凉京都中谁最想要他们死,谁就最有可能策划这场刺杀。
无奈,即便如此,却没有证据。
若无证据便直接将嫌疑指向他,怕是最后还有可能被反咬一口,得不偿失。
此事待陛下醒来再说吧,轩辕泊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陛下优柔寡断,又对太尉的话深信不疑,若非他点头同意,即便我们查到些什么,陛下也只会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严慈点点头,而后想起什么,道:将军身在边境,对京都之事不太了解,自太妃娘娘因病去世后,陛下的性情有所改变,虽说有时候举止古怪,但对我们而言却也并非坏事。
丞相的意思是
将军莫不是忘了,我能前去边境支援,全靠陛下,若非陛下下旨,我一时间也凑不出那么多粮草来。
轩辕泊愣了愣,而后也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不假。
还有严慈忽的压低声音:方才我府中的人来报,这几日瑜贵妃不在皇宫,不知为何回了邹府,一住便是好几天,陛下根本没过问此事。还有,瑜贵妃回邹府那天,陛下下令撤掉了清风殿的守卫,只留下了几个打扫的下人。着实奇怪。
轩辕泊抬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瑜贵妃忽然离宫回府,而陛下毫不在意此事,是陛下与瑜贵妃之间发生了些什么还是说,是陛下与太尉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若这些皆属实,那么对他们而言,确实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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