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要为他撑伞。
他看了眼何进手中那把伞,普普通通一把油纸伞,挡不住两人。
宇文缙从他手中拿过伞:朕自己来吧。
何进一慌,连忙道:陛下,奴才惶恐,这是奴才该做的事。
打个伞而已,朕又不是手断了,不用你,朕自己来。你自己拿把伞跟着吧。
是。
大雨倾盆而下,硕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砸在油纸伞上。宇文缙往伞外看了眼,周遭都被大雨冲刷着,像是要将这里完全洗刷一遍。
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走向御书房的脚步也不由自主轻快了些。
御书房。
宇文缙迎雨而来,刚到屋檐下,立刻抖了抖身体,将衣裳上的雨滴抖落下去。来的路上不小心踩了几个水坑,鞋子肉眼可见的湿了。
何进随后跟来,见他湿了衣裳,正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未说出口,宇文缙便大步走进了御书房。
严慈正在里间等候。见宇文缙来了,连忙迎了上来:臣,参见陛下。
拱手低头行礼时,看见了他身上已然湿去大半的衣裳,还有目测已经湿透的鞋子。
严慈又道:多谢陛下冒雨赶来御书房见臣!
宇文缙摆了摆手:严丞相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