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背熟,一天给二十文钱,还管两顿饭。
那个管事大爷让她们来这里梳头,梳完了就去外面弄散,然后跟路人说柳记聂姑娘梳头不行,看给她们梳的,不实惠,然后再溜跶到南边去说一下,再去找白霜霜梳头,然后使劲夸白娘子梳头好,比聂青禾好得多。
聂青禾笑了。
你说你公平竞争,哪怕找个翠羽楼的姑娘当梳妆娘打擂台,也没什么。
哪怕你找人来店门口说风凉话,带节奏,也没什么,嘴在你身上么。
可你这样故意抹黑,捧高踩低,踩着我来捧你的人可就不对了。
聂青禾觉得这个黄掌柜真的有点问题,来找她梳过头的妇人,都知道什么样,下一次还会来,也会介绍亲朋来。
他找这么几个人来抹黑她,能说服几个人?只要她去跟白霜霜比一场,当众梳头给大家看看,谣言就不攻自破,有什么好抹黑的?
等等!
聂青禾脑子里灵光一闪,自己可是被知府夫人夸过的人,现在发网、梳妆、洗发膏、洁面膏等产品畅销,自己也是一个小名人了。
黄掌柜这低劣的抹黑,很明显是碰瓷啊,也许他巴不得自己去和白霜霜比试,这不就变相地把自己和白霜霜捆绑一起,变成一个段位的?
白霜霜若是被人说勾搭男人,那她也就有这个嫌疑,因为她俩比试过。
她梳头好,被人夸,那白霜霜也一样,因为她俩比试过。
自己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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