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宰治答,不过你能别把我的kpi说得那么凄惨吗,藤丸。
他说着,视线落在藤丸立香的手腕上,没有衣物的遮盖,那里的皮肤光滑,没有任何疤痕。
但是太宰治却很清楚,那里曾经被子弹贯穿过,是藤丸立香面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算计,仍然奋不顾身的拉住了下坠的他,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明知道有陷阱有危险,但无法对生命视而不见的家伙。
要和这种家伙打交道,八成会折寿。他想。
众目睽睽之下,太宰治就算千百个不愿意,也只好收起溜掉的心思。中岛敦一面道歉一面帮他松开绳索,国木田独步则恨不得直接把他绑在板凳上,以防又出什么岔子。
天台上,花束随处可见,木材搭起来的框架上用薄纱作为装饰,曼丽的纱帐和小而分散的照明灯烘托出安谧的气氛,中间摆着大长桌,上面先放了些切好的水果供人取用。
两家社团的成员们混在一起,相互交流着,福尔摩斯还借来小提琴,即兴拉了几首曲子。
说起大侦探,藤丸立香特地为他引见了一下江户川乱步。
当时的情况是江户川乱步戴上眼睛,福尔摩斯叼起烟斗,几秒的空白期后,两人竟然熟络得不输给多年好友,旁若无人的说起让人完全不理解的话题来。
一眼看穿藤丸立香的困惑,福尔摩斯答道:这是基本的推理,亲爱的助手。
我推不出来啊!他感觉有一辆名为智商的车在脸上缓缓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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