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阴差阳错与“霸下铁相”铁无情相识,铁相见此子确实不凡,便收作了徒儿。
薄远州在腥风血雨里来去如风,不方便把尚在襁褓中的白潇辞带在身边;白雪斋则在天下第一大驿“凌霄阁”中,秘密收养了白潇辞。薄远州心里惦记着儿子,一闲下来就写书信寄去凌霄阁,行事随意、狂性难收、放浪形骸的“天欲雪”,信里絮絮叨叨、纠纠缠缠,活像上了年纪的老妈子,拎着儿媳的耳朵翻来覆去地念经。
白雪斋被他招惹烦了,原本娟秀飘逸的字迹,也变成了暴躁无比的狂草:
“没有人,比我,更懂,怎么带孩子!”
薄远州:“……”
岁月交迭,屡变星霜。脉脉的光阴向前奔流而去,两个人只间那道不可弥合的伤口,随着白潇辞的长大,一点、一点、一点地愈
合。
三年过后,薄远州已经会在书信里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今日见一鹅,神色傲慢,像你。”
半月只后,凌霄阁的暗桩带来了白雪斋的隔空回骂:
“今日刺绣,指间针甚是短小,像你。”
运笔凶险如斯,可以想象女孩在案前回信时,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
薄远州:“……”
——你说好端端的一大家闺秀,怎么就爱往下/三/路进行人身攻击???
他没发现自己在笑,摇着头把信折好,压在书卷下边。
两个人彻底冰释前嫌,换是在白潇辞四岁生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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