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叟冷哼一声:“自是士死国,妇死节!”
云雀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居然骨子里也是个鹰派。
是,整个靖安府,云雀还没见过躲闪或怕事的人,连小兵脸上都无卑弱之相。
李拾风睁开弯弯的笑眼,冷漆漆的黑色瞳仁直直地盯着老人:“那是天下缟素,血流漂杵!”
“现在的云秦,被繁华、被太平、被盛世养了多少年?先帝在时,与苏罗耶宣战,也是它虎狼之师拒绝和解,逼得不得不东迁王都的时候!”
白头叟顿了顿拐杖:“云秦如今是偃方大国——”
李拾风冷冷地打断他:“白爷,苏罗耶尚武成风,连女子都能与北地雪熊搏斗,你见过的。”
白头叟沉默了。
云雀奇怪地看了看老人家,女孩子对打仗一窍不通,但也有幸见识过太后点兵的盛况:云秦的步兵大阵可是有“天兵天将”的称号,还会对一个生活在雪原上的胡邦沉默么?
“先生这就有些长他人志气了。”阿幼朵不悦地皱了皱纤细的眉毛,苗家姑娘生气起来,声音也娇脆得像是黄鹂鸟儿,“云秦如今可是有整装待发的偃师,工字旗的书呆子虽然平时呆了些,一出手谁不是群伤?苏罗耶那群蛮子,只有原始的部落萨满罢了!”
工字旗下坐着的俊俏书生满脸通红,低着头傻傻地直乐,末了还要文绉绉地虚伪一番:“哪里,哪里。”
“别急着怼,”盛昭缇突然开口,“李老二不是要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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