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峰顶,他的力量还在急剧向上攀升,他身周的炼炁如惊涛似骇浪,在他身后凝结成了如流云一般巨大的阴影!
……这怎么打?
闻战头皮发麻,惶惶地想:这怎么打得过?
“昀山哥哥!”
闻战在疾风里回过头去,伶满骑在山鬼身上朝他狂奔而来:“主事爷爷他——”
干!
悍将似乎是看见了伶满,古怪地笑了一下;鬼头刀在凌空划出一道圆融的弧,灿亮的风暴生发于明锃的冷铁之上,旋舞成摧枯拉朽的刀意,呼啸过狼藉的长街,途径房屋都像是被恶意揉碎的纸张,□□、扭曲
、粉碎,铺天盖地的杀势向男孩兜头罩来!
伶满骇然睁大了眼睛,男孩的袍袖里飞出了如雨如瀑的纸张,从封印里解脱而出的山鬼咆哮着向刀风扑去,在一瞬间就被粲然的刀光卷绞为生腥的齑粉!拼死护主的山鬼给闻战抢到了救命的片刻,少年终于接近了伶满,闻战翻身、半跪、竖剑插地:
破军剑第五·定山河!
少年诡蓝色的炼炁咆哮着翻涌开去,闻战的长发与衣袂皆是翻飞而起!闻战以自己的一剑对撼上了这列辟山川的一刀,刹那间天地都失去了颜彩,沦为了惊骇的飞白!
伶满跌坐在闻战身后,记忆仿佛是被疾风翻卷的书页,他想起了儿时模糊不清的画面,天地间皆是凛凛的锋寒——
……但总是有一道身影,仿佛孤冷又笔直的刀锋,挡在姐姐和他身前,替他们斩下所有恶意与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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