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
女孩莫名其妙地眨巴眼睛,根本听没懂:“诶,我在跟你说成亲的事哦?”
“……”薄燐头疼脑热地帮她做阅读理解,“……姑娘,我这是运用了修辞手法。”
“啊,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女孩恍然大悟,并且激情举例,“什么‘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女孩说荤话而不自知,还他妈根本不知道控制音量,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侧目——这丢人玩意还敢理直气壮地一个个地盯回去,把这份尴尬原封不动地还给路人。
薄燐扶着额头,他一个敢涎皮赖脸地叉在客栈白嫖三天的玩意,难得地感觉到自己
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已经不够用了:“……”
“啧,小偃师,”薄燐眯了眯狭长的眼睛,轻飘飘地提醒,“你再摸我,我就摸回去了。”
“外附骨骼,云裳软钢!”女孩兴奋地在他右臂膀上敲敲打打,眼神亮晶晶的,“专门用来支撑经脉残裂、躯干枯弱的病人四肢活动的物件,联接处的工艺花样我还没见过,不是‘官窑’的物件居然能做得那么精细……”
诶?
她陡然收了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薄燐是方师,饭碗全仰仗身手,如今他的右臂却经脉全断,肯定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女孩不知所措地蔫了下去,小小声地说:“不好意思啊……”
“从右肩膀到右手指尖,我的知觉全靠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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